白重恩谈应对人工智能对就业的冲击：最大潜力或来自服务业

3月22日，中国发展高层论坛2026年年会在京举行，清华大学经济管理学院院长、全国工商联副主席白重恩在接受澎湃新闻记者采访时表示，如果一个社会中年轻人的比例降低，就会从供给侧以及需求侧对创新产生不利影响，应对这一挑战需要探索如何让有限的创新劳动力有更强的创新能力。

白重恩在“人口变化与经济增长的机遇和挑战专题研讨会”上发言指出，中国人口面临“结构性”紧缩，首先是人口规模下降幅度比预期快得多，在此基础上，近五年人口结构变化明显加速，核心创新劳动力（25岁-45岁）下降更明显。

“提升人口质量是关键。”白重恩说，高素质人才是国家竞争的核心变量，优质的教育体系是人才培养的基础。

白重恩建议，如果中国的教育体系在选拔人才时更多地去看批判性思维、提问题的能力、终身学习的能力，“可能我们就能够更好地应对挑战。”此外，应该努力吸引全球人才，减少吸引全球人才的障碍，让中国有多元化的创新群体。

白重恩还谈到了人工智能对就业的影响，一些研究发现，过去40年，技术进步的替代效应在增强，而创造新工作新需求的效应没有随着增强，我们可能很快面临没有足够的工作岗位可分配，而且这次的冲击更具广泛性和均衡性，高工资、高教育水平劳动者同样面临危险。

白重恩认为，如果未来要创造更多的就业来应对人工智能的冲击，可能最大的潜力来自服务业，“我国当前服务业就业占比明显偏低，相比发达国家，我国的转型空间更大。”特别是医疗服务上，当前我国护士比例明显偏低，同时，“一老一小”服务的缺口很大，“要积极地促进就业转型，配合技能重塑和转型保障支持。”